1937年，延安，徐向前偶然碰见周纯全。曾任鄂豫皖苏区保卫工作的他，未曾预料到与徐向前会有这样的重逢。徐向前直截了当地问：“程训宣到底有什么罪？”周纯全沉默片刻，答道：“她没有罪，抓她是为了获取你的材料。”这句话揭开了一段尘封的悲剧。徐向前一直认为妻子只是被审查，最终会被释放，却不知道程训宣早在1932年已不幸遇害。

程训宣出生在湖北黄安的一个贫困农民家庭，年轻时即投入革命，十七岁便开始工作，成为鄂豫皖苏区妇女运动的重要人物。她性格直爽，既敢说敢做，也积累了相当的威信。1929年，经人介绍，她与徐向前相识。当时徐向前在前线指挥作战，程训宣则忙于后方事务。两人的婚礼简单却充满信任。

在战斗与组织工作中，徐向前与程训宣各有其艰难挑战。1932年，鄂豫皖苏区内部展开肃反，很多干部被审查，徐向前对此有所疑虑，却未料到妻子也会卷入其中。一次，徐向前在返回时让警卫员送衣服给程训宣，却被告知她已被当作“反革命”抓走。徐向前愤怒但很快压住情绪，相信审查会还程训宣清白。然而，程训宣在被捕后，保卫部门却试图从她身上获取对徐向前不利的材料。她虽遭到逼问，但始终没有作伪证，并在临终前向徐向前传达自己并非“反革命”的信息。 千亿球友会

程训宣遇害后，徐向前多年未能揭开真相，后来与黄杰组成家庭，但对程训宣的记忆始终挥之不去。1949年，程训宣的母亲来北京探亲，得知消息的徐向前尽量隐瞒真相，告诉老人女儿在外学习，一直编造说法，甚至谎称她去了多个地方。1972年，老人在不知真相的情况下去世，而徐向前的隐瞒成了沉重的负担。

周纯全也在承受这段往事，1955年他升为上将，晚年参与战史资料整理，虽然地位变化，但早年的决定依然印在心头。徐向前并未将责任全部归咎于周纯全，因为他理解对方只是执行命令，但这并不否认悲剧本身。程训宣被当作获取政治材料的工具，这才是历史中最令人无法释怀之处。

从那次重逢后，周纯全与徐向前的交流不多，两人明白，有些事情无法轻易释怀。一位失去了妻子，另一位则铭记曾参与的错误。 千亿球友会